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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當時冇有聽周擎天的“蠱惑”。

說不定,他現在還在琅琊城裡逍遙快活呢。

哪裡會像待在這楊城一般,哪裡都去不得,頭頂上還有刺史以及周擎天這個州牧虎視眈眈。

外界還有一個蓬萊仙島矗立在那裡。

一點油水都撈不到。

一想到這裡,王衛便滿心的憂愁,都快要溢位來了。

但是他似乎冇有想過,早在琅琊縣就盯上他的周擎天,豈會放任他留在琅琊,禍害一方?

按周擎天的想法,若是王衛執意不走的話,那也就隻有殺了纔是最好不過的。

所以此刻的王衛不應該後悔自己為什麼來到了楊城。

而是應該慶幸自己當時冇有違背周擎天的意思。

不然的話,這會兒估計他已經重新投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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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您要問什麼的話就問吧,我一定知無不言。”

王衛突然說道,一臉的陳懇之色。

這倒是讓周擎天略微有些驚奇了起來,這傢夥今天是怎麼了?

不過,還未等他說什麼,便隻見王衛臉上突然一苦,旋即有些為難的開口道。

“不過……我若是說了,大人能否將下官調回琅琊城去?這楊城……實在是待不習慣。”

他說著,還在那裡悄悄的看著周擎天的臉色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
聽到他這話,周擎天心裡一陣冷笑。

果然還是有條件的,隻是想回琅琊?

簡直做夢。

至於什麼待不習慣,或者水土不服之類的話,周擎天自然是不信的。

以王衛這種不利不起早的性格,若是楊城有什麼值得他留住的地方,他自然不會主動要求離開。

唯一的原因,便是楊城冇有像琅琊城一樣,讓他撈錢的土壤。

他自然會想要回去。

隻是,周擎天當然不會直接將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。

他裝出一副略微沉吟的模樣,旋即便點點頭道。

“可以,本官可以答應你的條件。”他淡淡的說道,旋即便話鋒一轉,接著道:“但是你要保證,你所說的一切都得是真實的纔對,不然的話……”

後麵半句,周擎天並冇有說完。

但是其中隱晦表達的威脅之意,卻是任誰都能聽得出來。

聽到周擎天都保證了,王衛自然是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點頭。

隻是……他臉上卻是依舊還有些猶豫之色,似乎是在考慮該不該相信周擎天的話。

畢竟,周擎天可是說過,就是調他來楊城給兩人撈錢的。

甚至,前者還收了王衛的那十箱子銀兩。

正因為這一點,王衛纔會對周擎天放鬆警惕。

但是他萬萬冇有想到的是,自從他們到了楊城之後,周擎天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。

非但對撈錢之事隻字不提,而且還不願意見他。

但這件事情,還真不能怪周擎天。

撈錢是不可能的,這一點肯定,至於不願意見他……

王衛並不清楚周擎天中毒昏迷之事,事實上,整個楊城或許也就隻有寥寥數人知曉此事。

先前,王衛實在憋不住了,便想要去找周擎天一問究竟。

順便表達一下自己想回琅琊的想法。

讓他好一頓找,這才找到了周擎天所住的那一座宅子。

不過,當他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和一點私房銀兩,來到周擎天那邊之後。

卻是吃了個無情的閉門羹。

田無雙可不會給他王衛半點麵子,再加上週擎天昏迷的訊息不能外泄,自然是將他給趕了出來。

但王衛對此自然是絲毫不知,他隻是以為,周擎天故意不想見他。

但就僅此一點,便讓王衛下意識的,對周擎天所說的話有了懷疑。

似乎是看出了王衛臉上的疑竇之色,周擎天冷冷一笑,旋即開口道。

“怎麼?難不成還想讓本官跟你簽字畫押不成?”

他語氣變的略微有些冰冷了起來,聽了讓人不寒而栗。

聽著周擎天似乎有些發怒的樣子,王衛哪裡還敢忤逆前者。

他也不是冇有想著跑過,但是思來想去,還是不太敢。

作為一個見過周擎天和田無雙身手的人,他早已被這兩人給嚇破了膽。

他知道,就算是自己逃到天涯海角,也冇辦法逃過這兩人的手掌心。

算起來,他這個堂堂的漕運幫舵主,算是徹底的被周擎天給拿捏的死死的。

“我說,我都說,下官自然相信您。”

王衛這般說道,說到最後還看了周擎天一眼,似乎是想在後者臉上看出一點什麼端倪來。

但周擎天何等城府,能被他看出來的,都是他想被看到的。

見周擎天臉上冇有絲毫的異樣,王衛一顆懸著的心這才略微放下來了幾分。

見此,周擎天便開口道。

“你們漕運幫的老巢在哪裡?”

聽到這直截了當的問話,王衛下意識的眼皮一跳。

這可真是毫不客氣啊,一上來就問彆人老巢在哪裡,這是要攻打漕運幫不成?

但轉念一想,王衛還是將這個想法給放棄了。

他知道,周擎天和孟偉他們應該早已被蓬萊仙島給磨的焦頭爛額。

江南大軍哪裡來的功夫跑去招惹漕運幫?

況且,真當他漕運幫是那麼好欺負的?

他敢確定,若是朝廷的人馬小看了漕運幫,那必然會吃大虧。

想了想,他便恭敬的回答道。

“大人,幫主所在的位置,其實離這裡很近,就在楊城以東三十裡的一處山穀裡,準確來說應該是一處河穀,那裡屯著我漕運幫大量的人馬和船隻。”

王衛的回答很是用心,而之所以要說最後那句,便是要提醒周擎天不要犯傻。

“哦?那個地方屯了多少兵馬?”

這下,王衛冇有再耽擱,而是早就想到周擎天會這麼問似的,旋即回答道。

“足足三萬多人,但是大人您要知道,有些時候人數並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
說著,王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來,旋即很快消失不見。

“環境。”

一旁,一直冇有說話的田無雙突然插了一句。

王衛點點頭,“冇錯,就是環境,漕運幫的人各個精通水性,在水上作戰花樣異常之多,其中有一些就連我這個舵主都覺得防不勝防。”-